2016/12/17(六)金車文學講堂:朱天心【從我的街貓朋友談起】


從我的街貓朋友談起 朱天心談動保及文學
走進永康街上的希羅斯咖啡,牆上的桌遊活動海報與店內輕快的音樂相襯,平日上午十點多,店內幾無一個空位,而這裡是作家朱天心每天必定報到的地方。

關於創作
去年末出版《三十三年夢》的作家朱天心,台灣大學歷史系畢業。曾主編《三三集刊》,並多次榮獲時報文學獎及聯合報小說獎,現專事寫作。著有《方舟上的日子》、《擊壤歌》、《昨日當我年輕時》、《未了》、《時移事往》、《我記得……》、《想我眷村的兄弟們》、《小說家的政治周記》、《學飛的盟盟》、《古都》、《漫遊者》、《二十二歲之前》、《初夏荷花時期的愛情》、《獵人們》等書。

1977年出版的《擊壤歌》讓朱天心一舉成名,那時她才十多歲,寫的是天真爛漫的高中生活。而她口中的「胡爺」(胡蘭成)說像是《紅樓夢》前八十回,像大觀園裡不知外界世事的樣子,他詢問「妳要怎麼寫後四十回?可愛的同學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子?」而這個問題一直在朱天心的心裡盤旋迴繞,她覺得必須證明什麼,因此一遍遍的返回胡蘭成曾為她導遊的京都,記載著那些人、事、物。在這之後,朱天心交出了後四十回──《三十三年夢》。

散文集《三十三年夢》中,朱天心書寫了33年的京都行旅與文學回憶錄,同時透露母親與孩子之間的互動。書中,朱天心提及2010年母女同看一部揭露日本紀伊半島漁民虐殺鯨豚的紀錄片《血色海灣(The Cove)》,孩子謝海盟非常厭惡日本的濫捕行為,詢問母親「以後你們還要去日本旅遊嗎?」兩人因此起了口角,謝海盟拒絕和朱天心說話,同住一室的母女冷戰多年,連溝通都得仰賴唐諾。後來,謝海盟不小心出車禍,朱天心趕至醫院,著急的詢問海盟當下的狀況,這才解除了母女之間多年來的冷戰關係。

日本的京都給了朱天心「放心」的感覺,像行旅僧般穿梭小巷弄中,即便年年造訪日本,她仍然選擇「回憶的依憑之地」來訪,而這個「古都」就像時間膠囊一樣,把若干年的記憶全部存封在裡邊。當時的胡爺為年僅二十幾的自己做嚮導,如今,已從小女孩成為一中年婦人,景色不變,變的是心境,也像身高記錄的痕跡般,時時刻刻的記載著自己來此的腦海中回憶。

關於寫作習慣
先生是著名作家唐諾,孩子則是《刺客聶隱娘》編劇謝海盟。一家三口的生活作息正常,早上九、十點至咖啡廳用早餐,結束後便開始寫作,而三人各自成一方天地,有著自己的寫作進度且互不干擾。「唐諾就像大教練一般,以精神來督促著我們」朱天心說。每逢令人特別不想起床的冬天,朱天心想再多賴幾分鐘的床,都會被已經整裝完畢準備出發前往咖啡廳的唐諾以一種無形的緊張氛圍催促起床,不敢拖延半分。
朱天心與唐諾是文壇著名夫妻檔,也是印刻文學的旗下作家。在咖啡廳寫作時,出版社總編初安民曾貼心的送來一條醃魚給天心夫婦並關心朱天心的氣喘疾病,臨走前還會與唐諾在咖啡廳外開放空間哈根菸閒聊,編輯與作家如朋友般的真誠對待,讓人對於文學作家不再是那般嚴謹的刻板印象。

默默投身動保的身影
朱天心提到自己出國旅遊的經驗,大多是以日本京都為最多,且不能出遠門太久,因為在台灣,還有她掛懷著的「街貓朋友」。家中也養了14隻貓咪,出國的時候,就拜託姊姊天文餵養。以自己的稿費和版稅為住家附近的流浪動物進行TNR(捕捉-結紮-放回)街貓絕育計劃,她以自己居住的里為榮,因為里民們也都認同這個計劃,不隨意將路邊的水碗踢倒、更不會對流浪動物懷有敵意,而是將他們視為獨特的生命個體,即使流浪也擁有活下去的尊嚴。
不同於一般愛心媽媽,雖然對於流浪貓的付出曾經佔了大多數的時間,但家人仍然會從旁協助,默默的給予支持。在街頭看到流浪的動物們,不忍之心油然而生,無法說服自己無視牠們的存在,除了提供他們穩定的水源之外更用自己的積蓄為牠們結紮,並告知里民貓狗結紮的好處,漸漸地,大家也認同她的做法。

提到這裡,朱天心曾說令她印象非常深刻的是有一位加拿大的女學生投入動保行列,為了誘捕流浪貓結紮,曾孤身一人進入陽明山第一公墓,其無所畏懼的勇敢只為了讓流浪動物能有一立足之地。對於流浪貓,朱天心也非常富有使命感,更與兩位朋友及朱天文籌備一套出版品,想為街貓做宣傳,「沒有在咖啡廳的時候,就是在忙與流浪貓有關的事情」朱天心笑著說。讓我們期待接下來,朱天心為流浪動物們述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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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車文學講堂】
日期:2016/12/17(六)
時間:14:00-16:00
講師:朱天心
講題:「從我的街貓朋友談起」
地點:金車文藝中心南京館(台北市南京東路2段1號3樓)
官方網站:http://www.kingcarart.org.tw/